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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杰】斑鸠与麻雀03


#抱歉龟速 这段时间忙了一些事 
我之后尽力周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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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鸠与麻雀01

斑鸠与麻雀02

Swenney Todd站在码头,回想着刚才的不可思议。若是有其他办法,他绝对不会跟其他人一样相信这种什么'上既是下'的胡话的。

 他们的物资早就耗尽了,在这样下去,出现人吃人的状况也不是不可能的。抱着大不了就是一死的心态,众人来回跑动,将船给摇翻了来。

 一阵翡翠绿光盖过海面,才是星空当头

 船员们开了桶酒庆祝,大家在甲板上吹嘘着自己曾经的传奇。“我曾经跟着一位船长躲过了一艘双桅船的追击!”“我做过炮手!”“我躲过暴风雨!”

Jack笑而不语,喝了点蜂蜜酒,走到靠船艏的甲板那儿,他开始想念黑珍珠号船艏上那位托着鸽子的少女。他把她弄丢了。他弄丢了他的命中注定。

 “我也曾经有过一位姑娘”Todd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操着过来人的语气说,“她叫Lucy,你的眼睛和她真的很像。”他将食指覆上那人的眼角。

 海盗抓住他的手,“Jack Sparrow只是Jack Sparrow,永远也不会像谁的。知道吗?”

 “你是怎么弄丢你的女孩的?”月光正好,照在Jack的脸上,渗入了他的双眸。他看起来温柔极了。

 “Turpin,一个法官.....”Swenney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给海盗说了一个多年前的故事。

 夜风吹了一夜,天渐明了,船速才缓了一些。

Sparrow悄悄爬到瞭望台上,他拿出一只单筒望远,不解的看着林立的烟囱。又想起他听船员说的话。这船主要是靠一台名叫蒸汽机的东西运作的,不单单是借着风力。他也很聪明的猜到了些什么。

 在魔域里他度过的时间也许和现实世界里不大一样。详细来说,就是他在魔域里待上一天,现实里已经过去一年了。

 冷静,Jack。他对自己说。

 离港口近了,他不知道面对的会是什么。“Alas my children!Remember this is the day that you almost cataugh Captain Jack Sparrow!”海盗顺走理发师腰间的白色麻布后熟练地踏上木板,以一个很漂亮的燕式落水跳进了海里。

 不过并没有人去追他,理发师也没有,他将目光移到一旁。从他第一眼看见这海盗起,他就知道这是一个他留不住的人。Jack就像一只麻雀,麻雀它小小的身体总暗示你,一双手就能够将他抓住。可它的翅膀却是那么有力,早在你想他扑去之前就展翅高飞。

 直觉告诉他,这只麻雀还会回来的。不会太久。

 理发师草草跟其他人道别了,他走到舰队街,阁楼上,他盯着那把剃刀,思量着自己的复仇计划。派点老板娘告诉他,Lucy死了,而他唯一的女儿也被仇人囚禁。无论是硬来还是智取,都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过了些时日,那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鲜活的生命在他手里逝去,Todd出奇的冷静,他看了看手里的血液,他总觉得与谁相似,不过也没有深思,他跟Lovett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方案,将理发店改造成了屠宰场。听起来有些荒谬,但这是真的。

Todd也偶会路过那个法官的住所,在窗内看见他的女儿。曾有一瞬,他以为可以回到过去,回到他刚到伦敦的时候。

 他不再有资格抱起他纯真无邪的女儿了,他的双手尽是鲜血。

 落地窗外嘈杂的人声搅乱了Swenney Todd 感伤的兴致,或是好奇心,或是期待感作祟,待Mrs. Lovett 走远,Todd 往店门上挂了个‘暂停营业’的告示牌,也朝同样的方向去了。


 “对于这个审判,在场有任何人持反对意见吗?”理发师赶到时已错过了最精彩的罪证总结,法官正进行着临刑询问。


 绞刑台上的海盗双手被有些生锈的铁质手铐锁上了,头也被不透光的麻布袋子罩了起来。显然,海盗是对这审判有意见的,他极力挥舞着自己被拷上的双手。


 “我有疑问,这位先生犯下了什么罪,是否有物证?”在市场上搭建的公众临时法庭有些简陋,但人却不少。看客的眼光都被这个在舰队街小有名气的理发师吸引了过去。



 “当然,”这天正是大法官Turpin的休假,代值的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实习法官。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清了清嗓子,说:“把物证呈上来。”两个头顶假发的绅士走上了台,走在前面的人右手高举托盘,托盘上是一块精心折叠过了却不怎么干净的白色麻布。等他站定了,后面的人行正步过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拇指和食指,将那张麻布展开。


 看见麻布上熟悉的‘B·B’两个字母时,Swenney Todd 立刻就确认了海盗的身份。那只跳海逃走前还不忘顺走他楷手帕的麻雀。


 “法官大人,容我冒昧,”在几秒钟内Todd的脑海中就浮现了几百个点子,他接着说:“这块楷手布是我赠与我的表弟的,上面的字母是‘barber’的缩写。你们应该抓错了人,我的表弟Peter Sparrow小就长在拉丁美洲,他的右手有一个‘P’字母的烙印,那是他小时候弄的。青年人总喜欢点酷的东西……”理发师深情款款的解释了自己如何疯狂的寻找这位迷失了的远房表弟,还描述了表弟的相貌、行为等。善良地过于天真的实习法官看着两人近乎一模一样的身高也没再追问。



Sweeney Todd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带回来了一个比自己还会算计的人精。因此,他并没有打开法院为Jack锁上的手铐。这引来了海盗的不满,低声嚷嚷,却因忌惮着眼前这人,一直没有用什么句子表现自己的想法。


 直到他被理发师推搡进房内,才解释道:“我是不想来这个地方的,英国佬真的是一点都不惹人喜欢…但我的罗盘就像坏了一样,只能指向英吉利海峡。”




Jack用眼神示意了一下Todd将自己腰间的罗盘拿过来,他用不太便利的双手将罗盘摊开,本想让Todd看看那个所谓坏掉的罗盘一动不动的指针。却发现那罗盘直直的指向了眼前的人。




 “Uh,它现在指着你呢…那么,Mr.Todd,命运之神要告诉你两个讯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有人已经爱上你了,而坏消息是……” Jack即时松开了早在进门时就被自己撬开的手铐。



 “那人是我。”


 他勾过Swenney的脖子,拉着那人往自己的方向靠。卷上了对方的舌尖不断交缠,还将双腿盘在他的腰间,眼期待理师的反应。

 “意料之内,”Swenney抿唇,看着海盗逐渐得意的神情于是补充说“我是指你逃脱的技术。”

 “想给你迷人的表弟一个地方待吗?表哥?”这只麻雀就像在一步一步试探陷阱,找一个突破口,让他毫发无伤拿走诱饵的办法。

 “你可以跟Tobby一样,留在店里打杂。”

 “我可不是小孩子,不过很高兴为您服务。”

 脸上是贴着笑容,不过二人都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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