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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船+桀骜】爱情依存症02

#龟速更抱歉,这文之前没灵感了 不想凑数 所以停了一段时间

#Will来了。如果您觉得还行 请在我lof看看前文

#欢迎捉虫



事实上,Charles很清楚为什么Jack偷走那一箱珍珠。那些珍宝来自厄卡号,一个沉没的西班牙宝船。那上面珍宝无数,有些经验的海盗都想找到那个地方,Vane也包括在内。他没有责备Jack,这个精明的男人一定有了寻宝之道才如此猖狂。

Jack没有像往常一样,半夜离开。Charles身上有一种魔力,他是一枚磁石,而自己是那枚磁石的异极。Jack为了逃跑已经四日没有阖过双眼了。正午,他醒来,有些尴尬地发现Charles正在看自己。脸上还带点笑意。这一生里,Jack Sparrow最不Jack Sparrow的一瞬间,可能就是此刻。他有些害羞。

他就着朗姆酒吃了一点面包,Jack突然想起,以前老Bill托他照顾一段时间的那个少年。每次都会在他早餐时间以健康为由,夺走他的酒。Charles不会拿走他的朗姆的,他有些惯着Jack,更重要是他自己也那样做。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海盗吃不下了,他一边喝酒一边思考着关于Will Turner的问题。


Jack那会儿二十出头,四处躲避着法典守护人的追击。许下了照顾小Will的承诺,并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躲了两年。他还没蓄起胡子,也不知道眼线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水手。平时他让Will待在家里,自己去给庄园主打工,晚上则赶回来二人一起享用晚餐。

这么祥和的日子很快结束,因为有一个贵族认领了Will,Jack也再忍受不了枯燥的日子,回到了大海的拥抱。


Jack盯着空空的杯子,他有种奇怪的预感,Will Turner也许跟那个西班牙宝船厄卡号有着什么联系。他摇了摇头,Will是被英国贵族收养的,怎么会跟西班牙有关系呢。

“我或许永远都猜不透你拿麻雀脑袋里在想些什么。”Charles为他将酒满上。Jack突然就有了逗他的想法。“我在想你,亲爱的。”

于是他心满意足的看见Vane不自在地扫了一下周围不少的人。“我在想厄卡号的藏宝点。”Jack拿起朗姆喝了一口。“入伙吗?我可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伙伴。”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点,“还是一个优秀的舵手,”这样不能让他心满意足,“还是一个优秀的船长!”


Vane当然知道他的话不是子虚乌有的,在Jack给他做舵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他优秀的领航能力,当然,Jack也成功地让他丢掉了自己的游侠号。Charles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但现在不是复仇的时候。

二人很快打理好了一切,Vane在酒馆留下些心腹,并跟Jack找了些人手。

Jack也从各处打听到了宝船队曾经的路程,他很聪明地推断出厄卡号在经过最后一个补给点后,卷入了风暴中。

其实事情不必这么复杂的,如果Jack Sparrow的的确确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好了。他有个罗盘,不过那罗盘坏了,不停的指向Charles Vane和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他猜那是Will Turner。


连Jack Sparrow也不知道他自己想要什么了。

这可是很少见的情况,在Charles Vane出现之前从来没有过。

二人将启航日定在了两日后。




赤道一隅跟图特加海港沐浴着同样温暖的阳光。

Will Turner很感激这些西班牙人收留了他,但他更感激童年时照顾他的那位兄长,教会了他西班牙语和法语,并且教会他如何撒谎。Will胡乱说了一个西班牙的小乡村作为他的'家乡',那些船员为了增加人手,就收下了他。


惭愧的是,Will想不起那为兄长的姓名,只记得那人曾用手替他接过别人砍来的长刀,左掌心落下一处深痕。之后那手便一直缠着布条。


他此趟出行就是来打着视察英国殖民地的噱头来寻找这个旧交,却听说他早已被一个名为Jack Sparrow的海盗杀死。回到船上后,Will迷迷糊糊地迷失在了风暴里,船上不少人都死在了海洋中,而他则到达了厄卡号的沉没处。


“对了,Mr.Turner,加入我们守卫厄卡号的队伍,您需要一把剑。”

Will随身带着,他点点头。

“是我多嘴了,有很多海盗都觊觎厄卡号运送的宝藏。还请您…”那人看Will一身上流社会的打扮,对他有些担心。“看见黑旗别害怕地发抖。”这人没有挑衅的意思,他很诚恳。于是Will摘下头顶的假发,并用西班牙语回应道:“朋友,我最讨厌的就是海盗。他们杀了我的至亲。”

“很抱歉,我无意冒犯。”


“没关系,只是希望您看见了黑旗的时候,考虑一下让我打头阵。”


他会遇见那个海盗吗?如果遇见了,他一定会亲手解决杀了他兄长的那个海盗。

一阵凉风踏过Jack的脊背,他将外套裹紧了些。又拿出地图看了看,不远处就是风暴点了,船上的人都跟他,跟Vane一样,是一群疯子。他们也不怕什么,很坦然的就闯了过去。


黑夜中,船只摇晃,硕大的雨点和着巨浪拍打在热带硬木质地的船身。Jack脸上带上久违的笑容,不是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孤独求败,却难得棋逢对手,迎接旧友的神情。

他腰间紧着一麻绳,谁都知道他不需要麻绳来稳定自己,但那似乎是一种仪式。Jack调整了一下帆向,左手掌稳,耳畔珠饰轻响,一阵风来,只刮走了他的帽子。


一盆雨来,只润湿了他的衣衫。淋不熄他心中的火。


一片雾过,他们被吹到厄卡号的沉没处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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