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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杰】白玫瑰还是蚊子血(上)

#诺杰 车  女装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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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我以为你是高贵的白玫瑰结果你是低贱的蚊子血

#其实是爆字数了 下篇估计会很短的




  James Norrington对复仇不抱一丝希望,至少现在是。他被卷入了龙卷风来到这个地方,离伦敦很远的一个殖民地。

  但是感谢万能的主,他被当地的修道院收留了。

  那些人告诉他,发现他的是一名叫Jennifer的修女。

  Jennifer在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又天生失声,靠着教徒的救济金才能生活,她一直希望能回馈教会些什么,因而日行一善。

  这是准将在别人口中听说的他的救命恩人的信息。

  他们还说,Jennifer天生貌美,为了虔心修道,保持贞洁,她用一块布将眼睛以下的部位遮住了。不过那没什么用,还是有不少流氓想去骚扰她。就因为那双眼睛。

  他的Jennifer用一张棉帕沾上温水,为他轻轻擦掉伤口旁的污渍。

他的Jennifer会被他逗得侧过身子浅笑。

  他的Jennifer每个周日都会为他插上一束鲜花。

  他的Jennifer有长长的,会说情话的睫毛。

  他的Jennifer用植物做的纸张留言,上面有她的余香。

  他的Jennifer披着洁白的头纱。

  他的Jennifer是温室里高贵的白玫瑰。

  对了,在她还俗前,还不是他的Jennifer,他的Jennifer嫁给了上帝,白头纱是他们的信物。

  James亲吻了一下胸前的十字架。主啊,您能听见我的声音吗。我希望您能够允许Jennifer Smith还俗,嫁给我。信徒在心底祈祷。

  被海军准将放在心尖上的人正着一身修道服,披着白色头纱。等待时机逃跑,但那个该死的James就是死死得盯着他。他识破自己的伪装了吗,但他又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Jack放空了思想,他是怎么到这儿的?一开始他偷只是了一对银杯,碰巧被神父看见了。神父让他坐‘悔改凳’①,他当然不在意神父怎么骂他,信徒怎么唾弃他,他害怕的是‘悔改凳’之后的绞刑。海盗轻而易举的引发一场骚乱,跳进了后院的洗池,顺手捡来一件旧衣。衣服的主人已经离开这儿多时了。

  “What the …”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性别能够套上这件修女服,但他体格并不健硕,而且有丝巾作为掩饰,遮住了他不愿剃去的胡子(这儿也没工具对吧)。“Never mind …”他胡乱摸去了自己的眼妆。

  正巧,衣服的主人将日记裹在了里面。这为海盗的暂时伪装提供了帮助。

  “Jennifer?”准将晃了晃递到‘修女’面前的白玫瑰。

  ‘Fuck !’Jack在心里低骂,双眼却带上些虚假的笑意,并在本子上写着「Thank you, sweetie 」写到这词,海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将‘Sweetie’一词改成‘Commodore ’一面恶心自己,一面将面纱拉得更高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我们不必这么拘束,我是说,别害羞。但是如果你对我有意思的话,我前日已经向教会申请要替你还俗了。”James对梦中情人羞涩的反应十分满意。她明明就是爱着自己的,可她太害羞了,她的身份又很矛盾,因为她是一位修女。

  James Norrington一定是Jack Sparrow的克星。他们竟然阴差阳错的举行了婚礼,虽然有些简陋。你知道的,准将落难了,而娶一位修女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现在他们坐在一个小木屋的同一张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异香。

  这股香气Jack再熟悉不过,他‘光顾’东方的妓馆时没少吸这东西。那是调情用的。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偏僻的地方也有这种习惯,这是个好东西,但现在不是时候。

  “Jennifer, 我可以吻你吗?”海军将领口扯得松动,正伸手去揭开那人是面纱。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让Jack甚至觉得自己的体内的血液被加热,沸腾。

  自己大概是脑子也被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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